就只敢玩这些背后袭扰的腌臜手段。
而只要将那些生口压制住,不使他们和这些远拦子马里应外合,那这数十骑女真骑军,怎么样也能把这股远拦子马杀个干净!
然而他的命令才刚刚发出,幽深浓密的河畔林中,冬雪堆积的七渡河畔,却有弦声乍起。
一声弦,两声弦,弦弦拨动无情丝,不见雕弓,不见良弩,唯有箭飞如蝗,突来于四方八面!
黯淡无光的短箭瞬间破开了女真骑军身上的兽皮,穿透了那些辽国工匠精心打造的铁甲,而后狠狠地撕裂了人身的筋肉和内脏,穿身而过。
这种可怖的杀伤力,让那个蒲察部的蒲里衍想起了一种传说中的兵器,据说是南人所使用的军国利器——
神臂弩!
但神臂弩为什么会出现在辽国?
这个问题不容他细想,一支钢箭已经穿过了他部下的身躯,去势不减地直直钉上了他的喉咙。
这个蒲里衍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荷荷”声,却是再也无法保持身体的重心,就这么头一歪地倒了下去。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一道雪亮的刀光猛然自雪地中腾起,转眼之间,便有一颗颗梳着老鼠尾巴般小辫的女真脑袋,像是成熟过度的果实般,落下地去。
握刀的青年穿着一身鳞甲,不是辽*将那种用铁片和铁环缀连起来的沉重铁甲,而是用蛇或者蜥蜴之类爬行动物那满布细密鳞片的皮革鞣制的带鳞皮甲。不论是材质还是形制,这种皮甲穿戴起来都给人一种单薄感,而那些满布皮甲表面的黯淡鳞介,似乎能够吸收光线一般,又反过来强化了这种第一眼印象。
如果不是青年的头发已经全
第三百八十四章.燕山雪,燕山血(二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