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虚,打扫战场之后一切物资要上缴,包括俘虏也要经过点验管理,你不能自己乱来!特别是处决俘虏这种敏感问题,需要同级别的监军和军事主官开会之后,留档决议!”
“锺兄啊,区区一个管勾敌前侦缉事的录事参军,真是屈才了。你这样一板一眼的较真性格,也该是谢明弦那种冰块的同行才是……”
“依据前唐之制,录事参军本就有监察州县守臣之责,算起来鍾某与谢碧虚正是同行,只是职责有别而已。”
“……这个正经到无趣的口吻,也和谢明弦像是一个模子里捯饬出来的一般。”
几句话下来,萧鼎只听了懂了只言片语,但是这几句话中间,他却已经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迫近的感觉。在危机感的催促下,萧鼎就算睁不开眼,身躯却也努力地挣了几挣。
殷小楼无趣看了一眼脚边的这个“小鞑子”,朝着一旁的那位知易州录事参军事的锺道官一点头:“得啦,这俘虏就由锺兄你接手,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再搜搜附近还有没有小股远拦子马没干掉!”
朱明丹天府有名的刺头、一度威震南海诸国的“殷夜叉”,就这么直接翻身上了马,一声唿哨,便带着他的部下们准备离开。
锺道官望了殷小楼的背影一眼,朴实如农人的面孔却不见一点多余的神情,只是朝着自己的亲卫一扬下巴:“架起俘虏,打扫战场,然后跟紧了殷紫虚所部照他这个打法,早晚一头撞进耶律大石的大营里去!”
这位面容朴实的道官说这些话的时候,萧鼎已经微微地动了动眼皮,可以大概看清四周的物事了。
首先是一股股明亮的火光,不是之前那闪过他的面
第三百九十一章.燕山雪,燕山血(三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