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也有人忘记了信仰中无比贪求的天堂与无比恐惧的地狱。
随着记忆的消退,人类本应具有的情绪也就渐渐地谈不上了,喜悦、恐惧、忧愁、悲哀,这些情绪在空荡荡的心神中再找不到落脚处,像是无根的浮萍般漂在思维的海洋上,随着海下的庞然大物猛然翻腾,就被绞碎成了空虚的碎末。
肩背着黄皮葫芦的国师普风,一双隐带精芒的暗黄大眼将辽军这片刻间的变化尽收眼底,方才慢悠悠地道了声:“待诸位军将士卒将心里杂念去个干净后,贫僧才好布置起这鼍龙阵图来。”
说罢,普风拈起颈子上挂的那串拳大佛珠,两根指头在一颗珠子上轻轻一转。随着他的动作,那些辽军的眼中也泛起了暗黄色的光。
国师普风的瞳孔中,浮现出了如同昆虫复眼般的多层晶面,每一个微小的晶面,便是一片视域。
上千辽军的视域,全被这个蛇脸的和尚连接在了一起!
而不仅仅是普风和尚,上千辽军的眼中也同样浮现出了这形似复眼的多层晶面,所有人的视域就此共享在了一起。
普风的声音,同时在所有辽军的脑海中响起:“既然贫僧以阵行法,列阵之人若不能让贫僧这阵主如臂使指,便有精妙阵法,又能派上何用?众军听令,列阵冲击!”
……
………
对于辽军的动向,殷小楼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架黄铜仪器固定在地面上,上半部像是一架朱明丹天府为海事部队普遍列装的单筒望远镜,但是下半部的台式结构上却组装着罗盘、水准仪和游标度盘。
显然,这是一架用
第三百九十七章.燕山雪,燕山血(四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