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头顶的星子。
丹砂无语,只是在茫茫罪海中追索着那道隐带慈悲意的光明。
一粒砂的旅程很长。
不知几多虚空世界里,那些积淀了千载万年的私事、腌事、龌龊事、残忍事、昏昧事,一波又一波地迎面而来。
一粒砂的旅程很短。
有那道满是慈悲救赎的光明为引,丹砂无光,却也不染浊秽,甚至连光明也没法进入那看似通透的晶体内部,就这么坚定地朝着光明的源头而去。
然而罪海之中,却有一声禅音猛然勃发:
“魏真君,你这粒丹砂既然是万罪不侵,不受染化,便是渺如微尘,又如何能在老僧面前弄着这等瞒天过海伎俩!”
禅音似雷而起。
于是罪海翻浪高耸似云峰,枯僧禅坐安忍如须弥,终究是一砂一山重相见,哪怕相隔了几重虚空,遥距了千山万水,依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魏野的叹息声也同时响起,只是依然只见丹砂不见人:“迦罗文殊,你以文殊法相为引,牵引虚空小界冲荡天关地锁,此事何等重大,居然还要分出许多精神来防着魏某偷营,这等小心谨慎,不太像你的作风。”
“有人对我言道,魏真君虽只是散仙位业,若论成事或许不足,然而‘败事有余’四字却是当得起的。老僧思及过去劫内,真君那等借势手段,不得不防。”
“这话听起来好生沉痛,然而迦罗文殊待要如何?再与我印证一回你那华弁文殊莲华光的无上神通?”
听着魏野话中的挑衅意,迦罗文殊只是合掌低眉,面色安然:“真君尽舍真形法体之前,老僧或有此意,然而今日不见当年真君风采,
第四百七十章.天风排云埋九垓(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