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华美的王冠之城,掌握着大陆商业的重要枢纽。但是过度的文明必然带来无法餍足的欲望、与日俱增的傲慢,就像曾经陶醉于强大魔法的耐瑟瑞尔人——
“那么这一次,谁来扮演你们的卡尔萨斯呢?”
他漫无边际的玄思之问轻响在黑暗的小巷,回答他的却是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箭。
——复仇,或者灭口?我的顾客们似乎不是这么没有格调的恶人嘛……
目光下移,他看见了自己灰风衣上的箭,受创处在胸骨下方几英寸。箭锋击穿了胃部,让胃酸渗入胸腔,然后死于酸中毒,哼,这可不是头骨港那群技术粗糙的盗贼所能掌握的杀人艺术。
如果自己仅仅像表面上那样,是个懂得鉴定魔法道具、却不懂得魔法的药剂师,那么抢救是绝对来不及了,除非——
他摇摇晃晃地捂着伤口半蹲下来,手指沾着自己的血,在地上画出一个五芒星阵,按毒龙星座麦桑瑞横亘天空的时刻,写下一段隐晦的祷文:
“高踞银色御座之前的咏唱者,盘踞火湖之侧的觊觎者,我请求你等权柄的荣耀……”
异端的祷文才刚开了个头,就被人打断了:
“啊,真是值得称赞的专注力。不过那个六根指头的乌黯君主格拉兹特居然还有这么高素质的信徒,真是令我讶异。”
虽然因为痛楚而有些少许恍惚,伊德里尔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线索:
“你为什么会知道吾主的真名?那么你是……”
“我的真名犯不着告诉恶魔领主的信徒。但正如你所见,目前的我只是个缺乏存在感的男人,只有像你这样的濒死者,才能和我正
第四百七十九章.虬着鱼服思沧海(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