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足足逛了一个下午都没选好。
“再这么下去的话,我看你是不打算在这里安居了。”坐在偌大的半山泳池旁,少矶端着一杯夏日冰茶,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
这间别墅论整体来说是最大的,规格也很特别。
对着这间别墅,少矶是没有开口的。
没有开口,就证明没有挑剔的地方。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对面不远处的某座陵墓。
听说是文物,不能动。
对中国人来说,出门就看见坟墓,是很不好的兆头。
少矶放下手上的冰凉喝料,目光锁定在那座陵墓里:“不是还有时间么。”
“现在下午四点,我们逛了两个多小时。如果你看中这间还要走一下流程,看来今天晚上你要住在这里,有点难。”
“四点钟,你家男人应该开始准备晚餐了。”
“是啊。”
“准备了四人份对吗?”
“嗯。”
少矶手指竖起:“你,你男人,我,还有谁?”
“肯定有人。”
“你的人?”
“不是。”
“那是什么人?”
逆阎看向少矶,话里有话:“你现在不是俞太太么?”
少矶挑了挑眉:“如果我把他带过来,你家男人会给我惹麻烦的。”
“哈哈哈!”逆阎边笑边摇头:“少矶啊,这么久以来,我就只佩服过一个女人。你啊,在对待男人的问题上,太让我失望了。”
“那个不是我。”
1706:对手,敌手,同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