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挂着温和的笑,暴露出性格中鲜少会出现的肆意。
我看书看得眼睛疼,问他:“牧深,你为什么会选择律师这个行业?”
许牧深书写的动作突然一停,看向我:“你为什么会想当个律师?”
许牧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原本想学机械制造,但大学那年我改变了念头。我弟弟被资本家诬告,所以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资本家和不平的事。”
我心惊了一下,说:“江辞云也是资本家,可你不讨厌他啊。”
许牧深不再看我,继续低头书写,淡淡地对我说:“他,不同。特别不同。”过了一会,他放下钢笔问:“我们去超市吧,冰箱太空了。”
看书的时候没东西吃确实挺无趣的,正好我也想买点洗手液和洗头膏,到时候还可以给沈茵带点东西,于是就立刻答应下来。
许牧深带着我往超市开,途中我和他闲谈了一会绕回自己想知道的话题上去,我问他:“牧深,我们是朋友对吧?”
“是。”他笑了笑,看我一眼很快又看向前方。
“朋友间是可以没有秘密的对吗?”我说完就觉得这套话招数实在是太明显,吐了吐舌头。
“我看见了。”许牧深含笑。
“看见什么了?”
“吐舌头。”我开车的速度十分平稳,就如他说话的方式,总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调子和节奏:“我大概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这么神。”我稍有质疑。
“一个陷入爱情的女人感兴趣的能有什么?”许牧深的尾音轻轻挑起。
我耸了下肩,身子探过去说:“其实我挺奇怪的,辞云说你没有女
095 我终将站上巅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