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转向了商临,他的手松开了推车,走到商临面前说:“我告诉你啊,你真要和沈茵谈恋爱就好好谈,要是敢欺负她,我他妈不会放过你。”
商临如是听笑话般笑了好一阵,他本身就比严靳高半个头,加上浑身散出的阴柔气更显得严靳矮他一截。
“欺负她最多的人,好像是你啊。”商临拖着缓慢地调子,然后很残酷地对严靳说:“我是不是和她好好谈,你管得着吗?”
“你他妈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玩她?你要是敢……”严靳的眼睛当即就提了起来。
商临打断他:“不然呢?我很敢。”
严靳的脸都横了起来,他指指我,又指指商临,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突然一个瞬间,他左手拎住商临的衣服,一个拳头就向着他挥去骂道:“你要是真敢,我拼了这条命也得弄死你!我操你妈!”
商临没还手,更挑衅得笑起来:“毛头小子。除了一身蛮劲没点智慧,你今天的痛苦都是自己给的,做个不再有感情的人,会幸福很多。沈茵以后被谁耍,被骗几次,你除了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别忘了,你是个已婚男人。最没有资格管沈茵的人,是你啊严靳。”
商临又一次拿着慢条斯理的调子往人心里最痛的地方戳。身为江辞云的哥哥,他对严靳说这种话,恨是会转移的,我相信这份恨意可能会全数施加在云深或者江辞云身上。这不是对错问题,是人心的发展过程,更是难以避免的。
严靳的眼睛红了,嘴角隐隐颤着,他媳妇过去看他的手,嘴里担心地说:“疼不疼。”严靳看着她,没说话。
如果我是严靳,身边有这么在乎我的人,就算我是颗石头心可能也化
155 纵我们一生猖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