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
绿灯正好亮起,车子平稳地在柏油路上行驶着。
“爸爸,你好看啊,所以妈妈才看你。我妈说,我和你长得像,是不是我长大了也和爸爸一样好看?”一个稚嫩的男声忽然冒了出来。
我一愣,再看严靳,也是一愣。
他快速扫了眼儿子,随后又把眼光移到车窗外,盯着前方地路况回道:“肯定比爸爸好看。”
我盯着开车的男人,一个极小的细节暴露出严靳并没有真和说话时的语气一样轻松。
他又用舌头抵脸颊了,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哪会他一用这个动作,都是挺不好受的时候。
大概过了个五六秒钟,严靳说:“沈茵,你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一定很不容易,他真的像我,眼睛鼻子嘴巴都像我。”他欲言又止,然后又说:“以后除非我断气,都不离开你了。”
严靳说话的时候没看我,好几次他还有点结巴,瞧得出来他不太好意思。这么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挺怪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非赖着你。”隔了这么多年,严靳还喜欢我,不谈别的,光这一点其实就够我动容的。
女人吧,挺容易满足的,特别是对自己有感觉的男人,一点点小细节有时候就会念一辈子。
车窗外的车子,人,树,最后都成了一闪而过的影子。
不光是我和严靳,我们一大群人,都伤过,甜过,得到过也失去过,就如是窗外的风景,闪得那么那么快,最后留下的才会成为风景。
到地方的时候是下午两点,表姐和我提前通了气,早早就在家门口,脖子望成了长丝瓜。
严靳沈茵(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