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等章老太太准了,楚伦栩和李氏才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他们自是为了夏姨娘的病而来,李氏抬眼见何氏正伺候着,怕她挑拨离间反倒坏事,悄悄拉了拉楚伦栩的衣角,楚伦栩会意,在一旁坐下并不多言。
李氏赔笑着问了章老太太身子,叫章老太太不咸不淡几句挡了,一时尴尬,也规矩坐了。
章老太太用了粥点,刚漱了口,冬葵青着脸进来了。
“老太太,夏姨娘瞧着不大好了,”冬葵垂手,恭谨道,“刚送去的药又全吐了。”
楚伦栩浓眉一皱,担心全写在了脸上。
章老太太面无表情,冷冰冰道:“吐了?让厨房里再准备好了送去。良药苦口,必须喝下去才会好。”
冬葵身子一僵,应下后退出去了。
“母亲,”楚伦栩按耐不住,急切开口,“姨娘的身子一直都挺好的,突然之间惹了风寒,几日不见起色也就算了,怎么会加剧了呢?”
有些浑浊的眼珠缓缓扫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庶子,章老太太哼笑一声,并不回答。
何氏一面轻柔整理着锦被,一面道:“这些话五叔应当去问朱大夫,我们老太太又不会诊脉,怎么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楚伦栩脸上一红,支支吾吾没有再说。
他要如何说?
说他不信朱大夫,还是说他不信夏姨娘会病重?
亦或是干脆说他疑心那药有问题,疑心他的嫡母在害他的姨娘?
楚伦栩没这个胆量。
长篇大论的话在肚子里转了无数个弯,最后吐出口的只有
第三十四章 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