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轻轻哼了一声,顺势偏过了脸,只要能混过去,误会她吃醋就吃醋吧。
不再四目相对。常郁昀又低头看路。心里百转千回,楚维琳的一番话他是不信的。
只是他太了解楚维琳了,只要楚维琳不愿意解释的。他纵然疑问,纵然费心拐弯抹角地去问,楚维琳都不会说真话,与其逼到后头两厢尴尬。不如就由着她心思吧。
几个丫鬟察觉到两位主子情绪怪异,也小心谨慎起来。伺候了两人梳洗之后,留下值夜的流玉,其余人都退了出来。
楚维琳翻身朝里侧躺着,常郁昀吹灯落账。月色不明,黑夜里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瞧不清楚。
常郁昀暗暗叹息一声,便是白日里。他难道就能看透楚维琳了吗?
看不透。
前世就不曾全看透,这一生再做夫妻。看不透的地方越发多了起来。
常郁昀记得前日去松龄院里,老祖宗说起楚维琳时赞了一句“沉静如水”,他不知这赞叹因何而来,等水莲说了之后才恍然大悟。
诵经时的楚维琳确实是沉静如水,或者说,心静得仿若看透世事的老妪一般,常郁昀依旧记得那年法雨寺中,他偶然撞见楚维琳在大殿诵经时的模样。
豆蔻少女笔直跪于佛前,阳光只照亮了一隅,她的影子拉得斜长,宁静安怡,而她的声音低沉平缓,毫无起伏波澜,长篇经文流畅从她口中流出,真的像极了一个心如死灰的老妪,便是老祖宗诵经都不曾给常郁昀这样的感觉。
真正的无所念、无所求、无所依托,叫人揪心痛心。
前世时,十三岁的楚维琳分明不是能这般诵经的人,便是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实(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