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多的是男人在孝期里娶了填房进门的。
但常恒翰此刻的情况特殊些,告病辞官在家,妻子死了三个月不到。妾室若有了身孕。传出去了,总归叫人指指点点。
老祖宗不想在这个当口上招惹什么是非。
楚维琳想要起身去避一避,但老祖宗依旧抱着霖哥儿。她也不方便告退,干脆厚着脸皮坐着,等着老祖宗下“逐客令”再说。
楚伦歆领着红笺进来。
红笺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老祖宗的屋子了,她上了前。规矩请安。
楚维琳看向红笺,她依旧是一身半旧不新的衣衫。首饰头面也很素净,面色比中秋那日更差,她涂了不少胭脂想添些血色,可那抹红色却是浮在了廖白的肌肤上。越发显得没有生气。
一副病容。
楚维琳瞧出来了,老祖宗自然也看得清楚,她示意红笺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听说,你葵水迟了?”
红笺身子一震。垂下头,咬着下唇僵硬地点了点头。
“怎么不让人来报?”老祖宗又问。
红笺颤着声,道:“奴想,许是前段时间为了太太的时候,歇得不好,使得葵水也不准了,可能过阵子就好了吧……”
老祖宗并不赞同,又唤来了岑娘子。
红笺硬着头皮伸出了手,岑娘子一摸,就明白过来,冲老祖宗点了点头。
老祖宗长长叹了一口气:“可惜啊,来的不是时候。”
红笺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没有喝避子汤?”老祖宗追问。
红笺强忍着眼泪,道:“七月
第二百四十六章 性命(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