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千万不能让柳氏顺风顺水地折腾常家,也不能让她破罐子破摔,鱼死网破,她握住了柳氏的手,劝解道:“六弟妹,若说因果,你姐姐她就没有种下那个因吗?”
柳氏含泪摇了摇头:“若是她亲手种下的因,我无话可说,可当年旧事……”柳氏直视着老祖宗,嗤笑道,“二嫂他们不明白,老祖宗总是明白的吧。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沦落到做妾的!”
老祖宗叹了一口气,看来,柳氏比她以为的知道得更多。
“你怎么知道的?”老祖宗问道。
“我被瞒了十几年。”柳氏说完这一句,突然就笑了。
从她知道往事的那一刻开始,柳氏无时无刻在想,若在老祖宗面前,把当年的往事一样样说出来,她一定会有一种满足感。
她想要隐藏自己,却也在等能摊牌的那一刻。
现在,即便对方没有证据,她也敢说出来。柳氏知道,贤妃得宠一日,老祖宗就一日拿她无可奈何。若她在常府里不明不白地死了,贤妃会替她让常府偿命。
他们该偿命的,偿柳思璐的命。
在柳氏的记忆里,柳思璐不仅漂亮,而且她有自己的想法,她的心思比其他姐妹都细,想得也更多。
景德三年,柳氏留在旧都,母亲和柳思璐陪着柳思琼进京参选,她的奶娘告诉她,这一趟之后,她的两个姐姐都要嫁人了。
可等母亲回到旧都的时候,柳氏见到的是母亲的眼泪,母亲说,柳思璐留在了常府,做了妾室。
无人敢信,柳氏自然也是不信的,可母亲反复说,是柳思璐自愿的。
柳氏自此之后再也没
第二百五十章 性命(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