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庄子,结果这个小子学进去了,想多念点书,夫子说他以后能做学问,奴才就答应了。小子念书,奴才不让他干粗活了。可这小子不肯。宁可夜里多学几个时辰,白日里也要干活。这不,一双手跟奴才们这些个粗人一样。”
胡严低着头。有些腼腆。
楚维琳倒是颇中意胡严的这双手。
她听说过许多读书人,一旦捧了圣贤书,就再也看不起靠双手吃饭生活的人了,明明他们出身在普通农家、商户。竟也学着纨绔一般眼高于顶,与那些人相比。胡严是个踏实人。
胡掌柜奉上账册,楚维琳翻开一看,上头字迹整洁俊秀,她问:“这个帐是胡严做的?”
胡严这时才点头。回了一声“是”。
一个人的字能影射出一个人的心。
楚维琳了解了庄子上的情况,心里也有了底,她看了楚伦歆一眼。
楚伦歆问胡掌柜道:“胡严说亲了吗?年纪是不小了。胡掌柜等着抱孙儿吧?”
胡掌柜憨憨笑了:“叫太太笑话了,前些年就想定一门亲。可这小子自个儿不乐意,奴才的婆娘说,这娶回来也是委屈人家姑娘的,小子年纪大些也没什么要紧的,干脆等几年,等他能定心了再说。这不就一直拖着了嘛。”
说起了婚事,胡严有些不太自在,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楚伦歆瞧在眼里,心说这还真是个老实人,他的性格若走仕途,少不得要磨练一番,可就做人做事来说,看得出是个实在的。
若有流玉打磨他,通些人情世故,往后即便不能任一方父母官,做个师爷、主簿是不在话下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准备(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