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原礼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皇太子,我刚刚一到轻烟楼,正巧碰到了上次跟着我的锦衣卫百户塞哈智了。
我给他治过病,也算是相识一场,我便和他询问了一番,轻烟楼的情况。
塞哈智说轻烟楼现在涉嫌与两条命案有关不说,还涉及了一些权利斗争。
塞哈智刚刚在这轻烟楼门前和我说,前去找麻烦被他杀了的那个瘦弱汉子,武功仅逊他半筹。
很有可能是某位大人物派来应天府,来刺杀这里的人!
所以为了轻烟楼的安全,无论是谁,都要接受锦衣卫的盘查。
最主要的,还不光是这些,你们酒楼里还查出了三百多万两的金子。
塞哈智当即就将此事通报给了吏部尚书詹徽,让詹徽彻查此事!”
朱标听到戴原礼的话,眉头一皱:
“詹徽那家伙虽然身兼吏部尚书和左都御史,但是这钱财之事,可是户部的管辖。
他一个管吏部和都察院的,管我那三百多万两金子干嘛?
塞哈智这个王八蛋也真是的,查到钱不通知户部赵勉,通知什么詹徽啊!”
戴原礼叹了口气,心有忌惮的对朱标说道:
“皇太子,你离开皇宫快满两月了,这里边的事已经变了许多。
您还不知道吧,塞哈智不是蒋瓛提携上来的,而是詹徽提携的,仅仅一个月左右就能从试百户升为百户,你觉得这事不蹊跷吗?”
朱标听到戴原礼的话,一愣,面色巨变:
“他妈的!詹徽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若是他有点什么坏心思,那他必然要找个理由,把我那三百多万两金子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