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那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因由去改变。我承认,这个世上...不是什么事都是想做就能做的,可是无论什么事,不是都要敢想么。就像...你那时候说的那样,打不过和不打其实是两回事,不一样的。也许现在停下来,一切痛苦就都没有了,可若如此,一切也就真的消失了。在这条冰谷的外面,还有人在不离不弃地找我,最起码也会一直等我。我不会失信。”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在肩膀上搓了搓,“曾经有许多次,我都陷入了绝境之中,我以为我再也出不来了,醒不了了。可是终究是拼着一口信念走到了现在,为什么...这里会是个例外呢?”
司徒月朗微张着嘴,似乎有些过于惊讶了。想不到这番吞吐着风云之气的豪言壮语,竟然是从外表如此柔弱的一个女子口中说出,他愣了半晌,心中除了惭愧,几乎已无他想。
“你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司徒月朗受教了。”看着她的脸,司徒月朗和颜说道。
冉倾珞莞尔道:“公子谬赞,实当不起受教二字。”她虽然没有转过脸,不过司徒月朗却觉得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善意。他道:“其实想来也觉得奇怪,缘分二字真是诡异莫测。前一阵子我们还在生死拼斗,此时却相依同行,世上真的有许多事,实在无法用世情规律来推衍看待。”
“你我也只是处于不同立场罢了,本没有什么...仇恨可言。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无奈。也本没有什么对错。抛开一切来看,你只是我的病人,不是么?”
司徒月朗笑了笑,道:“是啊,我这条命已经不知道被你救过多少次了,哦,对了,你手上的伤口...”
“已经愈合了,不用担心,比起这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冰谷险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