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倒用不了。人家只是不愿意带着你,久云那小子死要面子,我还不了解么,哼。”
芜容雨道:“你也在忘心境了,为什么你不去?你就是偷懒。”
独鹫忽的伸手饶过她脖子,抱着她肩膀,轻轻一拍,无所谓地道:“送个信而已嘛,一个人和两个人有什么区别嘛。放心,久云的实力,一般的魑魅魍魉拿他也什么办法的嘛。咱们奔波了这么久,偶尔偷偷懒也不为过嘛。听说这水灵燕族的燕泥酿颇为出名,咱们赶紧去小酌几杯,也足以快慰平生啊。”说罢哈哈大笑,反背着双手踏剑而去了。
芜容雨又是无可奈何,又是气愤不已,不过这个家伙可不是个能听话的人,如今别无他法,也只能跟他去了。她又向澹台久云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眼,心中念道:“师兄,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