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他抱着我入怀,说:“根据我的调查,那郭晨应该是看中了琉璃的钱,我怕她受到伤害才这么做的。”
“啊!那这件事情很严重,你怎么不跟琉璃说清楚?”
“你看她刚才那炸毛的样子,说得清楚吗?只能我这个做哥哥的多担待着点了。”
“那万一琉璃被郭晨伤到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敢妄动一下,我立即结果了他的小命。”
听着许琉年这般说,我轻松了一口气,“希望琉璃能懂你的心。”
“但愿吧。”
许琉年语气闷闷,因为是许家的长子,作为大哥,作为许家未来的继承人,他需要承担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他身上的责任从他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他逃不掉。
张悦是急性子,才晚上六点多就已经开始对我进行连环夺命call,就生怕我不去参加今晚的老朋友聚会。
我实在耐不住张悦的软磨硬泡,哄好了许琉年就照着纸条上的地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