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吗?
韩琳转身,努力的挤出了礼貌的笑容,问:“康组长,您这事?”
康组长的嘴角勾起一抹得瑟的冷笑,“让韩组长留步,不正是有要事相商吗?”
韩琳听着康组长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真想手撕了这个老女人。
而康组长一直将韩琳看作是绊脚石,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压一头,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直白道:“韩组长,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之前你和慕锦有过一个赌约,是什么来着,你看看,我年纪大了,有些记不住。”
呵呵~~记不住赌约内容却记得住赌约?这是年纪大的问题吗?分明是故意的!!
韩琳和我在立下赌约的时候基本上全公司的人都在,赌约说出去了,赌注也下了,她却输了,说实在的,她清楚愿赌要服输,可她在婚纱设计这一行业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真的就因为这一个赌约而断送了自前途,真的太不甘心了,更何况竟然输给一个我这样的小丫头,更是
韩琳忍了忍,道:“瞧康组长说的,慕锦是我带出来的,怎么说也是我的徒弟,徒弟能谈下这么大的一个合约,做师父的自然高兴,徒弟有巨大的功劳,我这个师父啊,就脸大点,分个苦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