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再我红肿不堪的小嘴儿处发泄着他尽情摆弄已然处于昏死状态的小人儿的身子,可终究我还是有一点点的神智的,我在昏死中依然哼唧回应。
对此,他满意极了。
——不愧是他进行开发出来的美物。
许琉年的身体趴在我的身上,让我的两条腿晃荡在他的腰身两侧,随著他的动作一荡,又一荡他在我的耳边轻轻问:“小东西,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乖,告诉我”
许琉年问话我的时候,他腰身的动作就没停下来半刻,在我的身体中寻找极致的麻酥快意。
“唔老公”
我的这一句呢喃根本没有意识,完全是出自我的本能,但许琉年却为此乐开了花,他知道我的那一声“老公”是对着他说的。
我真的是累瘫了,我在迷迷糊糊中只感得到许琉年在我的身上耸动着,他的昂首一下下戳入了我的身体中,这种感觉叫我舒服,我很想睁开眼睛与他一起沉沦在无边的快乐海洋中,可我的眼皮实在太重了,重到我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我只能在眯眯眼的缝隙中看见他模糊不清的身躯,他还在不停歇的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