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第一件拍品吧!有请礼仪小姐……”
两名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捧着一个长长的卷轴走上了台,青葱玉手轻轻解开丝带将卷轴小心地展开,一幅典型的梅花仕女图。
詹姆森介绍道:
“这是一幅清朝任伯年的梅花仕女图,宽42。6厘米,高96厘米,整幅作品线条图劲方折,将仕女的清秀纤细表现得淋漓尽致,梅花则采用了没骨法晕染,在一种迷蒙中映衬出仕女的清雅秀丽,是一幅难得的佳作。喜欢任伯年作品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这幅梅花仕女图的起拍价是三万元华夏币,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华夏币,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出价了!”
不得不说詹姆森的确是个华夏通,而且确实是个十分优秀的拍卖师。
一幅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的仕女图,也能被他夸上天去,让人感觉这简直可以堪比周的《纨扇仕女图》了。
更难得的是他其实并不像有的拍卖师那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慷慨激昂,其实他的语气还是比较平和的,但却能成功地煽动起大家购买的**来。
“三万一千元!”很快就有人开始试探性地出价了。
“三万五千元!”
“三万六……”
“三万八……”
“我出四万华夏币!”
一旦有人出价,一些冲着这幅图来的藏家们也纷纷出价,这幅仕女图的价格很快就被抬到了四万元。
整个过程中詹姆森只是微笑着站在台上,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当出到四万华夏币的时候,加价的势头顿了一下,有几秒钟都没有人出价了,詹姆森这才开口说道:
第七百二十一章 首席拍卖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