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仙接触的吗？”
“可以这么说。”张撄宁慨然一叹道：“黄白二仙重情重义，德行高尚，都是浑金璞玉般的仙家人物，凡人哪有福缘得见？先祖师不过是沾了祖上福荫罢了。”
吉祥算是陆铮的女眷，张撄宁虽然十分好奇她的十分，可也不敢询问。感慨了一会儿，忽然道：“先祖师张宇初自幼喜读书，除熟谙本家世传的符箓斋醮术外兼博揽众家之长，尤善于词墨，为当时名人雅士所重，被称为道门硕儒，诗作歌词都留下不少。《道藏》修成之后，先祖师体悟了道法真意，隐居在黄箬峰下构岘泉精舍。对了，也就是我带领陛下去的地方。那里现在是我张家的聚居地之一。”
陆铮嘴角含笑，张宇初隐居起来，恐怕不是体悟了什么道法真意，而是爱慕之人离别之伤。看来他也是个性情中人，不由得称赞道：“南张北孔，龙虎山一脉名士倍出，果然盛名不虚。”
张撄宁受宠若惊，惦着屁股谦虚道：“陛下过奖了，都是祖上福荫。”然后面有惭色道：“现如今我龙虎山早也威名不在，不怕陛下笑话。上任天师实乃是家族之耻辱，许多道法宝器失传。昨天……唉，昨天上清宫更是化为废墟。恐怕还真应了宇初祖师那句话，福无常在，道不长存。”
张撄宁眼中无比凄凉，张照仙仙逝，龙虎山张家也失去了最后的顶梁柱。圭峰道门精英失踪一事，他也得到了消息，心中十分自责，毕竟这些人都是应龙虎山的邀请而来。华夏道门本就零落，遭此重创，恐怕真的是走上了尽头。
龙虎山千年威名，终结在他的手上，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受。
陆铮凝视着他，意味深长道：“浩气长存，
【第606章】 不破不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