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简短说道:这是上面的指示。
这好办。秦钟转过去看了一眼赛牡丹,然后回过头来轻描淡写地对男记者说:我并不想当所谓的典型,你可以回去给上面交差了。
这句看似轻描淡写、淡得不能再淡的淡话说得很绝很干净,根本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意思。
此言一出,似乎一枚重磅炸弹在男记者的头顶爆炸,男记者登时面如猪肝尴尬万分,如同一条黑毛壮汉被一个黄毛小丫头活活按进了马桶里。
在他的记者生涯中,也许从未碰到过这种场面,何况对方是一个他认为从未见过世面的山村小毛孩。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怎么会有那些明星大腕的脾性!?
这个……这怎么行……男记者吭哧了半天,竟不知如何应对是好。在他的印象里,从来就没有过如此尴尬的情形,山区县城那点可笑的优越感把他宠坏了。
秦钟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他气定神闲得端起茶杯吹去表面的浮沫,轻轻地啜了一小口茶水,对着脑袋已经勾到胸前的男记者说道:对不起,我还要给病人治病哩,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好吧?
这话听起来轻飘飘的,实际上是下逐客令呢。
说这话时,秦钟用眼睛瞟了一眼旁边的漂亮女记者,发现她正捂着嘴巴窃笑不已,一双妙目还饶有兴趣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嗯,此人不错!
秦钟弯起嘴角对她做了个调皮的笑纹。
短短两个回合下来,赛牡丹便觉得秦钟很有派头。
你看他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样子,一句我并不想当所谓的典型,你可以回去交差了。便把那个
第22章 时髦洋气的女记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