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人儿,照样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解除掉精神甲胄,警惕性和自我约束力等于零。
秦钟就近在香榭丽舍旁边的一家酒店登记了一间标准间,然后扶着趔趔趄趄滔滔不绝的李娟丽住了进去。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
前面有古月、秦子衿及吴媚等一系列师傅的引导和实练,秦钟的修行已臻炉火纯青,他打算在李娟丽这儿玩一回高雅的一举两得手段,既给她治了病同时还要给李三毛家换换种。
他把她扶上床,替她擦了把脸,然后便开始对她进行小火慢炖。
他掏出一套新买的银针在李娟丽眼前晃了晃,用一副很关心的腔调问道:娟丽,最近身子骨感觉如何?
她的神志很清醒,只不过脑袋有点发晕、思路和情绪有点失控,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很想说话,仿佛憋了二十多每年的话在这一刻忍不住都要倾泻出来似的。
她嘻嘻笑道:你不是说要给我治病吗,你现在就给我治好了。
他像太监一样躬了躬身子,拉长声音道了声:小的遵命。然后侧坐在床沿上抓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腿上,装模作样道:我先给你把把脉。
这当口,李娟丽仰面躺在那里,摆了个大大的大字形,她一个人兀自在那里自说自话,还是那一套桃树坪村的长远发展规划。
号完脉,他低声叹了口气:领导,你的病情和我预想的一样,是老病。
去,别乱叫!任命还没下来。虽然任命还没有下来,但她在心底却很乐意听到秦钟如此称呼她。酒精可以使人的精神绝对放松,李娟丽此时双颊微酡,神态和口气都很妩媚,绝不似平时那种冰冷傲气。
必须
第41章 恭敬不如从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