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有些感动,可是,三锤不是在家吗?这么晚你还乱跑,而且一天忙着接待游客,不累吗?
古月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三锤没在家,就是在也不顶事。
秦钟自然能听出弦外之音,他在古月背后的阴影里再次露出了狼一般坚实的牙齿,嘿嘿笑道:哼,看来换种计划还可以继续!
带着古月走进书房,二人早已互知长短深浅,熟的不能再熟,也不客套,上手便宽衣解带,放手施为,立刻进入实质性阶段。
古月早已急不可耐,估计三锤就从来没喂饱她过,秦钟熟门熟路挥军直入,一阵猛冲,古月便缴了械,投了降。
见秦钟还在半坡上,古月微微一叹气喘吁吁道:唉!都是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
事毕,二人温存了一番,古月心满意足的穿衣走了,秦钟心满意足的睡了。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未有改变秦钟的生活节奏,仅仅是一个插曲而已。
春暖花开,时节已经到了阳春三月,青云山上的野桃林桃花已经盛开,正是桃之夭夭的季节。
这一日,春光明媚,在邻近刀把村的一块有四五亩地那么大平地上,气球纷飞,彩旗招展,一块能站下数百人的红地毯铺在主礼台前,三尺高的礼台上也铺着红色的地毯,一排鲜花后是贵宾的坐席。在礼台左侧方,二十四门礼炮扎着大红绸子,随时准备燃放。
一声黑色职业套装的吴媚英姿飒爽,满脸笑容地来来回回招呼着县级乡级的重要零导,其他来宾全部交给秦钟接待,作为工厂承建商的二宝,拿着整条的玉溪,见人就散。
早上,九点零八分,是选定的
第61章 差距咋这么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