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不少麻烦,所以对那个叫韦婷婷狠得牙根痒痒的,找她理论的心思越发强烈。
高仁道: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下午的活动可能要取消了。
效长道:怎么回事?
秦钟也问道:为什么?我可是专门赶回来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刘学道:老大,你至于吗?你的什么从来都不缺光彩照人的美女,从十六岁到六十岁不等。
秦钟踹了刘学一脚:去你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顺便给大家通知一下。文清,就是文总理的宝贝女儿,明天在市书画院要办一个爱心书画展,说白了就是募捐,你们都是太子档,明天记得捧场啊!如果有商界的朋友拉上几个,多多益善。
效长道:这个小丫头真是精力旺盛,一个高中生,学业不是很重吗?哪来的精力搞这些东西。
秦钟乐呵呵道:我也是这么说她的。
半天没说话的高仁道:她想要募捐还不简单,老大你在电视台给她发布一个广告,总理的女儿搞的,保证趋之若鹜。
秦钟摇摇头:这样不好,你们父辈都是搞政治的,应该比我清楚,作秀这种事应当适可而止,一旦政治色彩过于浓郁,就不好了。
刘学点点头,抓住一个问题的关键,他一脸暧昧道:老大,你什么时候认识文清的?据我所知那小丫头虽然清纯可人,可是刚刚十六吧!身体还没怎么发育,难道老大也喜欢青涩的类型。
秦钟在刘学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的思想就这么肮脏,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谊?
三人同时摇头,秦钟恨声道:庸俗,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