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拦。他非常纳闷,哪位老大还配这么滥葬的车。
秦钟不是第一次来,直接驱车停在了首长小楼门口,夫人苏凝系着围裙走出来笑道:咦,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刚准备让孟雪去接你。
秦钟望了望面无表情的孟雪,道:我直接就进来了,没人拦我。
苏凝拍拍脑袋道:我倒是忘了,你有一个很霸气的车牌。
秦钟谦虚一笑:哪有您的霸气。
秦钟从车里提出两瓶脑白金,跟在苏凝的身后走进屋子。
今天,夫人将保姆佣人全部放假了,由首长和她两个人亲自下厨,秦钟知道这事后简直是受宠若惊。
走进客厅,围着围裙的首长笑嘻嘻走了出来,秦钟赶紧叫了声首长好,首长道:哎,在家里,就叫干爸!
秦钟腼腆的叫了一声干爸。
首长道:你胆子不小,竟然给我送礼。
秦钟道:我这是孝敬长辈,谁敢说什么?您什么都不缺,我还真不知道带什么好!
好好!首长接过脑白金道:你有这份心就行。
秦钟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口音不太纯正,中气也不是很足。
秦钟转过身,看到一个挺拔帅气的男人,脸上、身上都有着首长、夫人的影子。他留着背头,像赌神那样打着蜡,梳得一丝不苟,白色的阿玛尼真丝衬衫,打着领结,黑色的西裤,裤缝熨的很直,黑色的皮鞋也擦得铮亮。
给人的感觉是,他就是个凡事追求完美,一丝不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