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歉意。
慕青松沉默了许久,不知该从何说起。
原本陌生的两个人,却忽然有了这一丝若有若无的心念相通,仿若孪生兄弟。谭家那么多兄弟,一堆谭梦什么的,一个都不曾相认,如今却多了这么一位。
俗话说人心隔肚皮,就连道侣之间都未必能心意相通,最多只能猜到对方所思所想。
可是他与独孤破城乃是初次相见,不但生了一对一模一样的眼睛,连对方生气发火都晓得。
如果想得再深远一些,独孤破城万一要是个贪花好色的人,他岂不要更加受罪。
他只希望两人之间这丝感应距离不要太近才好,万一对方与人拼斗受伤,如果他在闭关修炼,岂不是要出大事。
推己及人,这位独孤道友比他更加倒霉,彻底是一场无妄之灾。
他要是知道还躺得人事不知的洪天明,也是独孤破城的“孪生兄弟”之一,恐怕更要彻底无言了。
独孤道友你祖上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如此之惨?
钟珍看着苦茶大禅师那一贯严肃古板,这会儿却变幻莫测的脸,长叹一口气。
故事有点长,不晓得老和尚有没有兴致听,反正慕青松似乎已经将耳朵竖得老高,一副打算听故事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洪天明还昏迷着,难道等他醒来,还得将故事再说一遍么?
大家都不用疗伤了吗?
苦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钟珍,一言不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钟施主,你是不是有些话要对贫僧说。
“咳咳......”咳嗽了两声,钟珍正欲开口,旁边的独孤破城却道:“珍宝你受
第六六五章 造了什么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