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一步一随。
众小辈跟着他朝前飞着,听了他这番话,心中都有些沉重。
“无惧无忧,不要过于着相。星相一说本就玄妙,贫僧也只是略窥门径。倘若真如钟施主所言,我等所处乃是一方不完整的小世界,那么星相就更加不可捉摸了。”
感受到大家的低沉的情绪,苦茶出言安慰。
他觉得自己似乎着相了,将自身的包袱强行压在大家的背上。
出了阴气笼罩的地盘,苦茶宣布,大家可以各自回家了,将此事禀明门派长者。
“洪施主,贫僧与腾龙老祖相交多年,对他的人品极为了解,你只管明说。”
“是,多谢大禅师提点。”洪天明很恭敬地答允。
“慕施主也一样,琼泽老祖与星浩老祖与贫僧更是知交,纯阳与琏瑕的事你尽可禀告。 ?·”
“谨尊大禅师法旨!”慕青松弯腰行礼应承。
“钟施主,独孤施主,你二人要渡东海之时,可传音给贫僧。我自当施法送你安然渡过。”
两人也是恭敬称谢。
交代了一切事项,苦茶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去了。”
只见他几步跨出去,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禅师走了,大家互相看了几眼,嘿嘿笑了笑,均轻松了不少。
众人都是一个心思,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佛门大能在身边,总是会让人觉得不自在。
就算没做什么亏心事,仿佛也觉得心虚。
洪天明呆呆地站了半响。
他是个喜聚不喜散的人,即使对着苦茶总觉得局促,可是大禅师就这么不带走一
第六七一章 大汉的龌龊念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