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景忠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您要是早这么说,我何苦扎了一路的马步啊,果真是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笑面虎。
“行了,你也别委屈,我这是要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只要认真工作就行了,别做这些没用的事,否则到头来只能害了你自己和旁人。
因为咱们的对手是日本人,你在这种事上多花一分钟,就代表着在敌人身上少花了一分钟,这短短一分钟说不定就决定了生与死。”
左重扶着他横穿过马路,嘴上又问道:“是不是觉得我这是夸大其词,或者觉得咱们刚刚下车伪装的举动有些过分小心了,对不对?”
“没有,景忠绝无这种想法。”
吴景忠立刻否认,同样嘴唇不动说道:“科长您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干咱们这行的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能理解。”
左重看了一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他们横穿马路,说道:“真的理解才好,日本人跟地下党不一样,他们的攻击性很强,行动力很强。
我就被人用某种方法跟踪,对方还试图用卡车撞击、半路伏击的方式绑架我,就在这首都金陵之中,就在这天子脚下的首善之地。
此外,情报科精锐跟踪监视了一个日谍数月时间,最后却被人从目标那里跟回了处里,这种事你在南昌经历过吗,在这并不稀奇。”
竟会这样?
吴景忠心中有些凝重,他自然没在南昌遇到过这些事,在对地下党的情报战里,他们占据着人力和武器上的优势,不用担心安全。
所以自己到特务处究竟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他要是出了事,家中的老婆孩子怎么办,那些藏在老家房梁
第三百五十二节磨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