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不用这么害怕,自己会害怕一个日谍,真是一个笑话,这个家伙不过是想激怒自己罢了。
从一开始,此人就试图利用话术来操控他们,试探、激怒,这都是为了搞清楚情报科到底知道多少事,比如他只说天机不说闵苹。
“我当然明白。”
左重歪歪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天府:“活动经费、武器、电台这些都在你的安全屋嘛,说不定还有没送回去的情报,我说的对不对。
不过存折里面的钱没有你说的那么多,只有不到九千,这点钱可不够我们这么多人分的,要不你就说了吧,不用指望那个老头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扔到了桌上,至于取款凭证,除了那些外资银行,特务处要查封一个人的资产,不需要任何凭证。
“算了,孔先生怕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春阳你再辛苦一下,将火柴厂的看门人带过来给咱们的朋友看看,免得别人觉得咱们说大话。”
左重将两个证据摆了出来,想看看天府会怎么应对,在办公室看到那张存折上面的数字,他就知道对方的活动经费肯定藏起来了。
日本人在情报上是舍得花大钱的,区区一万元根本支撑不了一个情报小组的活动,办公室没钱,家里没钱,那自然是藏在安全屋。
选择跟他要钱,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引出安全屋这件事,左重这么做就是想跟天府玩玩,试试这家伙的成色,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邬春阳闻言嘿嘿一笑,走到大门处打开了门,看门的老头被人拉着从门口走过,看到天府后,老头显得非常激动,当即口吐芬芳。
“霍史泥玛,姓孔的你这个王巴蛋,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第四百节要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