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必须以最快速度搞清事情的具体经过,好做应对, 徐恩增就是最好的渠道, 而隔绝内外联络和交流是最基本的秘密调查手段。
他想完将车停在路边, 回头问道:“老师, 看样子您猜对了, 用不用学生进去打探一下情况,防止那个家伙为了推卸责任胡说八道。”
“不用了,就让大陈烦恼去吧, 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现场人证、物证俱全,姓徐的就是说出个花来, 该负的责任也逃不了。”
戴春峰看了一眼中央党部缓缓说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情况跟自己预料的一样, 徐恩增这个王巴蛋果然来了这里求助。
可惜啊,这件事太大了,大到大陈也得给委员长一个交待,当自身面对威胁, 谁又会在意一个手下的死活呢, 对方这是自投罗网。
他一时间有些兴意阑珊,给人做狗的下场要么是鸟尽弓藏,要么是被弃车保帅,徐恩增的事何尝不是个提醒, 狗,是做不长久的。
“走, 回处里,你记得去看看余红那个女人,我估计此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戴春峰皱起眉头冷哼一声:“好个地下党,走着瞧。”
到了这个时候,他要是再不知道被人利用,那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特务头子了,愤怒之余也感到些许庆幸,穷鬼自有穷鬼的好处。
如果不是特务处经费紧张,此刻有杀身之祸的就是自己,徐恩增有大陈可以指望,他就只能去憩庐跪在委员长脚下求领袖饶命了。
“好的,老师。”
前面的左重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余红跑掉是必然的,地下党吃准了咱们会对这个所谓的叛徒严加
第五百零三节跑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