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直谈到了第二天清晨, 左重出来时面色凝重,同时又有点轻松。
他没有想到祖父他们这次来金陵竟然是准备直接跑路, 要知道按现在的情况来看, 至少还可以吸纳数十万股金, 老爷子太果断了。
以左学臣的话说,不能为了钱将人置于危险之中, 靠着募集来的300万大洋和祖产,左家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重新开始。
况且纽西兰的农场、牧场已经收获,足以养活迁移出去的众多仆人、佃户, 澳洲的矿场、工厂建设同样进入尾声,随时可以启用。
总而言之,到了挥下镰刀的时候了,几天后会有一艘货轮从港城开往沪上暂停,到时左家人和梅添良将乘坐那艘船悄悄前往普陀。
而包括左重姑姑、叔叔、外婆以及仆人、佃户在内的其他人, 会提前在普陀码头等待, 当然, 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分批被左家的亲信仆人带领着离开宁波, 在某个保密的地方集结, 那些不可靠和不愿意走的人,也不在本次逃亡的名单之中。
只是辜负了朱家骅的好意,左钧显然没办法留在金陵, 北美才是最合适的求学之地,在那个金钱至上的国家,有钱人永远被欢迎。
而且整个二战, 那里没有遭受过任何攻击,很多欧洲的科学家逃亡到此地, 左家必须为了未来进行准备, 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左重心中感情十分复杂,既有即将跟家人天各一方的悲伤,又有为家人脱离险境的开心,可是他明白, 事到如今这是最好的选择。
稍稍调整了一会心情, 他神色正常的开着车去了
第五百一十四节生是党国的人,死是党国的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