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这种事情做不得,而且一个特务的话,谁信谁就是傻子,于是一个个故作没听到。
骆马等了半天,见没人搭理自己只得讪讪退了出去,带上房门后转身就往院长办公室走去,他就不信整个法院就没个能做主的人。
可惜,官场上的事远比情报战更复杂,没有哪个长官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干涉下级职权,这是要得罪人的,骆马自然是无功而返。
就这样,前来递交文件的一处特务们急得上蹿下跳,完全不知道他们等着的于庭长早就来过又离开,同时即将到达警报员的家中。
所谓警报员,唯一的任务就是守在固定位置,接收潜伏人员的报警信息,及时地向联络点以及上级报警,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第一刑庭庭长于华一边走,一边回忆着警报员地址,对方就住在特区法院不远处,两者离得这么近,防得就是发生今天这种情况。
撤退时间每多一分钟,就能多挽救一个同志的生命,说同志或许不准确,毕竟他不是地下党,只是一个同情地下党事业的普通人。
目睹了国民政府的贪腐和不作为,以及帝国主义对中国人民的压迫和剥削,很多民国精英知识份子都在试图寻找一条的救国之路。
于华就是其中一员,平时他的工作是利用判决和与租界方面的关系营救地下党被俘人员,情报任务由先前引开特务的警员来负责。
如今对方被果党特务缠住,只能他去预警,庭长先生只感觉心脏紧张地快要跳出来,将地下党教授的反跟踪手段忘了个一干二净。
没有绕圈子,没有试探,他直接走到了目的地,抬手敲响了房门,里面毫无动静,等了一小会,于华果断掏出
第五百二十五节递交文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