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浅褐色的木块上似乎沾染了一片浅红,这是鲜血吗。
也不对,香气分明就是来源于这些东西,他犹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擦了擦浅红色的痕迹,然后放在鼻子下方轻轻嗅闻。
(本来写了放嘴里的....)
有点甜。
有点涩。
似乎还有点果香。
红酒,左重勐然反应过来,这是红酒啊,或许是箱中的红酒打碎了,于是酒液便沾染在木板上,逃过了专业扫尾人员的痕迹清理。
问题是对方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给他们,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苏子福的严厉管理手段,导致打破酒瓶的搬运人员不敢汇报。
又或是酒瓶没有完全破碎,只是渗漏了一点酒液,民国公路可不是高速,颠簸中发生这种事很正常,这么多货物难免会忙中出错。
至于这会不会是凶手故意扰乱侦察视线,可能性不大,哪怕真要这么做,与其留下一块不容易被发现的酒渍,不如留下一个酒瓶。
左重搓了搓手指,想明白了一件事,怪不得苏子福不允许看门人喝酒,或者说不找有喝酒习惯的看门人,原来是怕对方监守自盗。
抓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王巴蛋!
他目光闪动,由此联想到了更多的东西,首先仓库门口被压硬的泥土以及看门人的叙述,都证明了这个地方周转的货物数量不少。
就算只有一部分是红酒,那也是个非常大的数字,什么人或者什么地方消耗得了这么多红酒,酒店?饭店?经营批发酒水的洋行?
这些都有可能,查清这件事很容
第六百四十节窑湾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