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目的是获得公开的情报消息。
顺便用仁心医院案做例子,当时古琦和自己一起伪装侦查,与梁园东和金江打了不少交道,深知日谍的运作方式,对案情很了解。
古琦一边听一边颔首,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以凶手表现出的能力、实力,如果冒过头,特务处不可能不知道,确实有点奇怪。
旁边的凌三平或许是好奇,插了一嘴:“不冒头他怎么搞情报,公开情报总不能靠看报纸吧,而且你们不是说苏子福策反鲁咏庵吗。”
“呵呵。”
左重和古琦相视一笑,这种说法是标准的外行思维,搞情报不代表就是窃取绝密信息,策反也不代表要被策反者提供绝密的信息。
沉吟了一会,古琦打了个比方:“凌医生,你在离家之前听电臺的天氣预報,看气压表,从窗口往外看看,这都是在收集原始情报。
当你回忆过去的预报的准确率,这就是在评价情报来源,当你对所收集的所有情报综合考虑决定是否带雨伞,这就是在分析情報。
当你带着伞对自己说路上可能有雨,你所总结出的结论就是情报活动的具体表现,在现实的情报活动中,这种公开的情报很重要。”
“不错,老古说的很对。”
左重抱着胳膊看向凌三平:“就像咱们特务处从警署、眼线、记者那里获得的原始情报中, 公开来源的情报构成总数的百分之八十。
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情报需要通过秘密渠道获得,也就是通过间谍获得,这些材料分为四个大类,计划、过程、政治以及拼图情报。
前三者跟今天的谈论无关,
第六百四十一节剖析凶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