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移动,冷冰冰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
大儿子顿时心若死灰,重重垂下了脑袋,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因为对方在军中抚摸胡子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人要死去,无一例外。
“去见见你的母亲吧。”
果然,庞崇语气平淡的给了大儿子最后一击,随即又沉声道:“明天早上我会给你一瓶洋地黄药剂,吃下它你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自小我就教育你们要为帝国和天蝗陛下献出一切,希望你这次不会辜负为父期望,千万不要想着自首,那些中国人不会放过我们。
也不要怪我心狠,侦探大队的事情可能是特务处的阴谋,我们不能拿帝国的长远计划去赌博,何况这件事情还关乎着老板的安全。”
“是,父亲。”
“我...明白了。”
小儿子和大儿子分别回道,只是一个人是庆幸,一个人是沮丧,三人便这样各怀心思的走进屋里,看似和睦的吃起了最后的晚餐。
晚饭后,庞崇的大儿子跟母亲聊了很久,老太太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没多想,直到月上西梢,众人一一回到了卧室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预定的替死鬼辗转反侧,心里充满愤懑和怨恨,自己凭什么要为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卖命,就算对方是天蝗那也不行。
他有妻子有孩子,工作稳定,待遇良好,比起日本国内挣扎求生的老百姓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作为洋行职员他有渠道了解这些事。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给人去当狗,那个老东西真的是老糊涂了,不行,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实在不行就去特务处找一条生路。
第六百五十五节父慈子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