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植物顺利生长。
如此便能总结出两条摸排标准,一是某个地方使用了腐殖土,二是那里栽种了月季,虽然范围还是有点大,可总比大海捞针要强。
他恢复完现场关灯离开了任光林的住所,上车回到特务处,考量后决定让监视杨昌庆的宋明浩和吴景忠分出一部分人手进行寻找。
比起监視多名可疑官員的邬春陽,他们的工作强度要低一点,用不着把所有人手都放在一起,完全可以顺带着查一查腐殖土线索。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命令刚刚传达过去不久,宋明浩就独自赶回了洪公祠,缩着脑袋报了一件事情,听完之后,左重勃然大怒。
“什么,杨昌庆家墙外就是个花圃,里面有一大片月季,還有腐殖土,宋明浩啊宋明浩,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吗?”
结合目前情况,任光林很可能在花圃里跟杨昌庆见过面,而且是在特务处的重重包围中,耻辱,这是特务处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什么时候他们特务处跟特工总部一样了,敌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是让徐恩增那个王巴蛋知道这件事,恐怕连大牙都会笑掉。
面对左重的雷霆之怒,宋明浩哭丧着解释道:“副处长,这次我和老吴真的没有大意,目标周围的邻居都做了最为严格的背景调查。
那个花圃在一个金陵本地人名下,其本人和家属情况很正常,也没有像您通报的庞家一样与亲友中断联系,所以我们就没有在意。”
他感觉自己和吴景忠真是冤枉他妈给冤枉开门—冤枉到家了,自从接了这件日谍案件,他们已经很多天没回家,一心扑在工
第六百六十三节特务处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