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携相守是为其二,哈哈……”笑声豪放纵情。
笑罢,略为一顿,又道:“萧姑娘姓萧,想是契丹之人吧?”
洛逍遥点了点头,“正是。”
折德守在与萧慕云见礼之时,已然猜断她是辽人的身份,见洛逍遥羞涩拘束之状,却是疑他或因萧慕云为契丹人的缘故而不敢交往,心念一动,言道:“那日我折家军反岀北汉之时,德扆兄长当初也是担心日后会与继业沙场兵戈相对,曾命我去劝刚完婚不久的赛花与继业同行,可惜继业的父亲曾受了刘家知遇之恩,不肯离去……洛兄弟,你猜当时十七岁的赛花是如何回答?”
洛逍遥自然是猜不到,便是摇了摇头。
“那时赛花言道,‘我与相公虽成婚不久,但也相识一年多,相公的心思我亦能知道,若他日皇上逼我二人行不忠不孝之事,我与相公二人自会杀去契丹营中,绝不会辱没折、杨两家的名节,即使我二人战死沙场,也是一生无悔。’哎,赛花至孝之人,也是事夫情深,折某但闻其言,自是不能逼她与继业做忘恩负义之人,便也作罢。”
折德守摇了摇头,神色顿显无奈之状。他虽不知萧慕云的父亲就是辽朝南大院的领兵都统,但想萧慕云谈吐不凡,举止端庄,应是辽朝官贵之后,从萧慕云言行中看出对洛逍遥的倾慕之心,但见二人金童玉女一般,心恐二人以后会因国恨家仇分开,故特意将折赛花与刘继业之事言岀。
洛逍遥来时路上也曾问过折德守,他日若是与刘继业沙场相遇是否兵戈相斗,那时折德守只道应无可能,却未将相劝折赛花、刘继业离去北汉之事言出,此下闻言,猜他应有所指,便是思索起话中含意。
“我随叔父
第四十一章 拂水龙吟凤梧扬(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