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气回归地脉将怨道遮住,不禁互视一眼,脸显惊色。
智苦视若未见,接着又道:“余泽从灵穴回归本是正常,余泽当是回流潭中蓄入,岂知它顿然间却是停在怨道之上将其遮住,使老僧在应劫帝王受命登基之日,无法窥见……”
“哦?”赵杜氏又是一惊,“老身虽不知大师神通之妙,但想大师天机可探,何以无法使这余泽退去?”
“阿弥陀佛。但论世间望气大法,老僧的‘漏尽通’当算是无上神通,但也非无所不能,其是可无缺不补,无漏不侵,却终不能做到无气不窥。”
“啊?难道世间有比天机更为难窥的术法?”赵杜氏顿然大惊失色。
“即有偷天换日之术,当然也是有遮天敝地之法。”
“那大师是想通过这怨道去寻找……护道人?”
“正是,这护道人身上有一运道,是为这怨道源头。就如方才所喻,是桥梁的基石,老僧要使这桥坍塌……必须要先毁了这基石,而他身上的护道之气与怨气相连,倘若这怨气不被遮蔽,老僧可以用神通窥探他所在之处,从而寻到这护道人。”
“那……那大师要杀了他吗?”赵匡义一惊。
赵杜氏闻言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却也未作言。
智苦微微一笑,“但若如此,老僧也不用费去七年时光研究易气之法了,亦不必费心与夫人、小公子结缘了。”
赵匡义顿是脸色一红,“晚辈失言了。”
“那大师如何易气……可否告知?”赵杜氏言道。
“阿弥陀佛,老僧将夫人带来此处,自是要与夫人解惑……”
第一二一章 龙气易脉(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