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不过躲在收容单元里面效果还会更好一些,有收容物的掩盖,他还能更有信心一些。
“后面跟着的是哪个?”
“奎木狼和胃土雉。”少女气喘吁吁地说。
“打不过。”老男人叹了口气,伸手按在了天启钟的收容单元门口。这里有一滩血迹,本来应该是有人守在这里的,不过大概遭遇了什么不测了吧。
即使是现在这条比较僻静的走廊,也免不了被突然袭击。老男人只是为地上的血迹哀叹了一声,然后将天启钟的门推开。
然后他的动作就停顿住了。
“叔?”青年愕然了一下,少女则有些惯性地往前走了两步。
“不要往前走了!”青年忽然大喊了一声。
少女被这一声暴喝惊醒了过来,她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她意识到得太远了。距离所谓的“安全”近在迟尺,这让她一直以来的警惕心有了些许松懈。
随后她就因此而失去了生命。
青年感到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看着自己两个同伴的尸体慢慢倒下,头颅落在地上。鲜血从颅腔内喷出,在地面的血痕上又添了新的一抹。
“青龙……锋刃……”
他喃喃念出了一句,然后便反手拔出了武器。
“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抱怨过任何人!也没有对这番遭遇有任何不满!我们已经如此努力地活下来了!你们却可以轻易地将一切都夺走?”
那是一柄弯弧状的刀,上面萦绕的光辉已经接近了凶级武器的极致,若再多几天的时间,想必他足以迈入狂级,哪怕无法参加战斗,也能有自保之力。
但是此时,一名无头的
85 天分地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