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魏征?”
不服怔了一下,这是死结。
想反驳芳草萋萋是很简单的,成王败寇,吕布之所以被称为三姓家奴,是因为这三姓都是失败者,如果曹‘操’在白‘门’楼上没有杀他,谁能知道他这第四姓能不能洗刷前面的污名,一展宏图壮志呢?
如果让无关的第三方来评判,基于千灵县现在是属于拉车帮的地界、三大工会又都与拉车帮‘交’好这两个既定事实,拉车帮和梦回康乾,谁更接近于曹‘操’,又是谁更接近于董卓?
但是如果这么说了,那不服就是属于仗势欺人的一方,强弱关系就会扭转。
以弱击强,挖人谈何不道义?
还有一点。幸福的计划确实相当不错,但是一样凶险万分,天知道以后剑‘荡’还能不能以今天这种效率出‘药’。如果不能,到时候神皇和妖狼都有可能迁怒于出言不逊的幸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倒是不至于,但是最起码在游戏里,幸福肯定就难‘混’了;
刚才不服没有直接见到幸福的陈述过程,但是听语气也能猜到,他肯定豪情万丈,这种人生的大起大落——当然是游戏中——能够称为幸福吗?
用这样的方式绑住他,究竟是对,还是错?
不服知道自己败了。败给一个自己之前认为是‘花’瓶的人……
不行,得找会场子,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
“我错了。”
芳草萋萋眼睛缩小了一圈,双眉紧锁,“你错在哪儿?”
“我错在不应该用一种冠冕堂皇的话来粉饰自己的所作所为,我明知道你的想法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接近你,现在还想嘲笑
第三百九十九章 粉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