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假装还不动弹的睡,纤指却开始收缩,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唐生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心下没存任何邪念,可手指顺着那凸起的棱子捋了好多个来回也没见任何反应,怎么可能?她大胆的顺着棱子mō到顶端,以中指软抠……
汗,真被高iǎ山说中了,红酥手了啊?仝倩倩心里是羞,但仍是抱着医者之心的,真没邪念,几番抠捋,把唐氏喀秋莎的体积大iǎ都了然于iōng了,但它仍寂死如蛇,硕,而不举?
突然,仝倩倩也听着唐生的呼吸变粗了,原来他也没睡着,那……那他真是有问题了,换了是任何一个这样的青壮少年,早就涨如满月了,呼的一下,她坐了起来,盯着唐生。
“唐生,和姑姑说,你是不是、是天生有病?说吧,姑姑是医生,有什么好羞的?”
唐生那个纠结呀,这误会可大了,但是现在告诉她给制裁了,她信才怪呢,就苦笑。
“我、我那啥,倩姑,我、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反正吧,有时候就不行……”
只能这么说了,也是实话,不行就是被制裁了呗,可仝倩倩一下就替他悲哀了,美眸中掠过怜这怎么可能?你才十八岁,不可能的,你躺好了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
“啊……别呀!”唐生想拦着,手却给仝倩倩打开了,“别动,医者父母心,你羞个啥?”
“我、我……”唐生捂着了脸,唉,什么狗屎运啊?不举了还能把美nv吊上勾?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