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蛮横握着我的手,把头靠在我的胸膛,盯着我胸口的伤,一字一顿的说:“沈梦,你怎么能这样蠢?你以死亡就能一了百了吗?”
那种感觉来得太真切,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是梦境,而像是在现实中一样。
我怕得要命,拼命的挣扎,等我终于挣扎开来,猛然睁开眼睛,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浅淡的月光下,病房里除了我自己,空无一人。
房门紧闭着,只有那没有关严的窗户,透进来阵阵清风,撩动着窗帘。
想起那个梦境,我心情莫名烦躁,想过去把窗户关上,但碍于身体情况,只能作罢了。
接下来的后半夜,我就睡不着了,我很怕,怕一闭上眼睛那个男人又来找我。
我不愿去回想那糟心的一切,可清晰的梦境却又一遍遍提醒我,那是真的。
就算我都离开了,他在我身体里打下的烙印,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