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它们喋喋争食,道:“难道皇后就不忌讳三皇子了吗所以说,这件事到底是谁是谁非,只怕是说不清了,端看皇上和太后娘娘的意思了。”
秋远若有所悟,急忙去寻刘安科打听消息去了。
此时在慈宁宫里,却是剑拔弩张,满殿都是低沉到几乎快令人窒息的气氛。
太后和皇帝一左一右坐在上方,母子俩各自冷颜相对,似乎是两人间有何不同的意见。
被徐澄海急匆匆传来的贤孝夫人严清峦因是匆忙,未及仔细梳洗打扮,只顾得在家常紫色贡缎衣裙外罩了一件烟水蓝销金的斗篷,俏脸煞白,给太后皇上问过安后,在下首坐下,不知是赶得急还是心情激荡,鬓边的一朵巴掌大的蓝色水晶珠穿成的珠花不住地微微颤抖,闪烁出点点的华光来。
除了这几名主子外,整座大殿中便是只有徐澄海和站在太后身后伺候的冯嬷嬷,以及台阶下低头跪着的延祺宫的掌事宫女锦华了。
太后见严清峦到后,冷哼一声对皇上道:“人既已带到,便请皇上开始审问吧。清峦,坐到我身边来。莫怕,让你来只是让你来见证一下。”
严清峦颤巍巍立起来,问道:“母后,不知锦华她犯了什么事,让徐大人这么气势汹汹地冲到我宫中要人”
太后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道:“你听着便了,莫怕,有哀家在这里,没你什么事儿。”
皇上却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严清峦的问题,却对徐澄海点点头道:“开始吧。”
徐澄海点头称是,向上躬身施礼后立起身道:“昨夜皇后娘娘安歇后,于子时二刻感觉腹痛难忍,并有见红迹象。坤宁宫随即传了太医,经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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