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泪水流了满脸,失神落魄地喃喃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待她一向不薄”
皇帝冷哼道:“正因为你待她不薄,她才拼了命也要一人承担她一人所为说出来谁信呢”
严清峦的泪水流得更急了,她“扑通”跪倒在地上,对着皇帝哀哀地道:“皇上,清峦也算是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您难道宁肯相信一个奴婢的话,也不相信我吗”
皇帝转过脸去,并不看她,严清峦闭了闭眼,再一次对眼前的这个人绝望。她转过头去,膝行到太后跟前,抱住太后的腿哭道:“母后,臣妾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事我真的没做”
太后叹了口气,扶起她来,对皇帝道:“既然那个奴婢说了,事情是她一人所为,人也死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吧。皇后那里,你多去安抚安抚,阿冯,你去我库里,把那柄暹罗贡上的象牙如意和马六甲的金丝燕窝拿给皇后安胎,让她放心养胎。”
皇帝并不买账,对太后道:“母后,此事如果就这么了结,只怕以后还要有人效仿。若是人人都可以推个奴才出来顶罪,那就后患无穷了。今日我看在您和三皇子的份上,可以不再追查下去,只是严氏身为一宫主位,手下之人竟然敢胆大包天谋害皇后严氏怎么也该负上失察之职这样吧,今日便小惩大诫,免去严氏夫人之位依旧退回妃位吧。捋去封号,以儆效尤严氏禁足延祺殿,直至皇后分娩”
太后低眉垂目转动手中的佛珠不语。严清峦的眼中闪过一抹倔强,扬头便要开口,被一边站着的冯嬷嬷一把捂住嘴,示意她谢恩。严清峦眨了眨眼,两行不甘的泪水涌出,咬着牙谢了恩。
193,义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