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的脓疮终于破了头出了脓,痛是痛了些,却有着一种“终于这样了”的痛快。
如此一来母子俩虽然有了隔阂,但是太后终究是顾忌多了,遇事不再对皇帝多加干涉,却让皇帝感到了更加自由了。
消息传到承乾宫,青黛皱眉道:“太后为何一定要推举颜妃上位”
秋远回答道:“据听宫外的小道消息说:太后与严清峦的父亲颜祭酒是同门的师兄妹,自小青梅竹马,那个嗯,情谊自是不同。所以,自严清峦入宫以来,都是太后庇护着她,要不,为何阖宫上下,只有她生下了皇子,还能平安养大”
青黛点头道:“虽然是传说,但是无风不起浪,往往传说就是真相这么看来,太后早就有让三皇子当太子的打算,咱们辛辛苦苦地扳倒胡善祥,只怕是正中了人家的意呢。不过她们想轻轻松松就摘了我种的桃子去,只怕不那么容易”
她凝神想了想,叹道:“杨荣作为首辅,这次能立场鲜明地站出来表明态度,自是受了太后的指使,满朝上下,能与他抗衡的唉,咱们还是根基太浅,没奈何,只好这样了。秋远,你去”
英国公张辅正在书房内与幕僚讨论眼下朝中发生的事,最重要的,便是杨荣前些时候发动的立储之争。其实说是“之争”也不对,皇子就这么一个,谁能跟他争
张辅听到手下的张先生这么说,摇摇头不赞同道:“善战者,不能只看眼前。这件事也是同样。眼下皇子自然就是这一个,前皇后的两个皇子又都夭折了,越发给人一种皇上子嗣艰难的感觉。但是据消息说,宫内的皇子纷纷夭折都与前皇后有关,此事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他点
211,收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