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白瓷。
两人隔空对视,彼此目不转睛。
雪子的眼眸肿肿的,像是大哭了一场的小女孩,她抬头注视着羽弦稚生炙热滚烫的眼神,没有躲闪,她的眼神坦坦荡荡,注视着他。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相触,彼此藤蔓般缠绕,接着在所有人的头顶跳起了仅属于两个人的华尔兹。
宫本雪子垂下眼睑,低头笑了。
那几乎要掀开体育馆穹顶的狂热欢呼,以及暴风骤雨般的掌声,终于如约而至,像是潮水般朝着羽弦稚生的身体席卷而来。
但都被他的耳朵忽略掉了。
他缓缓地呼吸着,鼻息被麦克风放大,沙沙声响。
他想起了在孤儿院为了躲避骚扰而故意把脸弄脏的日子,他想起了那些女人用手去乱摸他而只能装疯卖傻用脑袋去撞墙的日子,他想起了反抗后被关进禁闭室的日子,他回忆着那些日子,然后在雪子光明的白色中,一样一样从心里拿出来,一样一样的丢掉。
有些人生来活在太阳的光耀下,有些人不得不一直活在暗夜里。
好看的校服,还有波子汽水喝,书包里的天妇罗便当味道也一定很不错吧?谢谢你,雪子,让我从暗夜中走到了阳光之下。
雪子,我做的,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