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舞台上毕竟还是实力说话的地方吧,所以我没打算客气,能轻易打败的还是彻底打败比较好。”神绘灵淡淡地说,“这样,他今晚说的那些话,不就都是些丢人现眼的话了么?”
“不愧是你,这样的人都不配入你的眼。”旁边的队员嬉笑着说。
“凭什么呢?”
神绘灵撑着下巴,眯着眼睛几乎睡着。
......
安山治走到观众席的台阶上,跨过人山人海,注视着那个少年离去的背影。
在此之前,他感兴趣的人只有一个,那是一位笔名为时深的作家,目前人还没有找到,自家老头子刚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就吵着要看这次最高文艺赏的入围作品。
老头子一本一本地看过,在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他撑着病体将这本书看了五遍,最后轻轻地说——这本书写的很棒啊,就像是在写经济泡沫前最后的狂欢一样,这个时代要落幕啦,我这个糟老头子也要落幕啦,但现在我安心了,能写出这样的作品,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吧?会不会是老天爷可怜我,想让我在临死前看到一颗文坛新星的冉冉升起呢?
“这本书是对这个时代的批判啊。”老头子说,“阿治啊,我想见见他,请满足我这个心愿。”
这个人到底在哪儿,安山治已经找了很久,却始终没能找到,他甚至考虑用自己手下的媒体寻人,但作为文学社的领袖,他不能让外界看出他的内心所想。
现在,感兴趣的人,又多了一个。
好生傲气的少年。
安山治倚靠着栏杆,拿下眼镜擦了擦,锋利的眼睛瞬间
第一百十八章:思念与酒(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