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知道好, 但好到什么程度,却始终没有个准确的概念。
直到今天,白泽理惠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何经常把自己挡那么严实了,这身材岂止是好,简直都可以用夸张来形容了,用魔鬼般的身材来形容都乏力。
应该有32e了吧,不,不止。
不知为何,白泽理惠忽然想起了保龄球。
她抹了抹鼻子,赶紧把视线挪开了,不敢再看下去了,连女人看起来都心动的身材,真是太可怕了,请务必穿严实点,真的能省下不少麻烦啊。
话说回来,稚生在家的时候,你天天就是这样穿的么, 对他也太不公平了吧, 这要是将来娶媳妇,天底下可没有几个能对标的啊。
有句话说的就很对, 人不能太早遇到太过于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详度过,稚生对自己而言就是人生中很惊艳的人,惊艳到自己一度以为他会是某个大家族安放在人世间的棋子,搞的自己现在看别的孩子都懒得看了,总觉得他们幼稚的无趣。
现在呢,老老实实地给他当员工,他打个电话,自己屁颠颠的就过来了。
叹了口气,白泽理惠开始收拾地上的啤酒瓶,宫本雪子喝的太多了,还是让她多睡会儿吧,反正店里还有人,下雨天也不至于会忙不过来的程度。
地上收拾好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的股票曲线图,自家老板昨天晚上还交代了投资的消息,他说公司账户里后期还会收到几个大笔转账,让自己随时关注市场变化,投资的事情将由自己这个东京帝国大学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全盘操作。
老板的意思概括下来就是——理惠酱,
第一百十九章:温暖与粥(2/8)